第六章、悟（二）（1/2）
这一天对于慕凡来说过得很慢，在床上吃了小女孩送来的饭菜，夜色刚刚笼罩大地慕凡就怀揣着一分好奇，三分喜悦，外加六分期待走进了老头子的所睡的屋子。
一进屋子，慕凡就被墙上挂着的一袭银白色长袍所吸引，也许是感觉道不太礼貌，看了几眼慕凡就向坐着的老头子走去
老头子身前有一个黑色茶几，茶几之上放着一个棋盘。
双腿已经恢复力气，慕凡上身微倾，然后说道：“前辈，晚辈依约来了。”
老头子看着眼前对自己礼貌有加的少年，轻轻挥了挥满是皱纹的手，然后说道：“来了就好，你坐在我对面吧。”
“谨遵前辈安排。”慕凡回答道。
“今日叫你前来不为其他，只是想与你对弈几局，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对弈之前，我见你进门之时一直盯着墙上的长袍，如此我就先给你讲讲那银白长袍的故事吧。”
老头子对面，慕凡正襟危坐。
“几十年前，一个喜欢穿着黑色长袍的少年和一个喜欢穿着银白长袍的少年少年在市井相遇，两个少年互相看不惯对方的穿着，于是大打出手，最后白长袍少年挨了几拳之后知道自己打不过那黑袍少年，于是便出一对，说着要是黑袍少年能对出下联自己便输得心服口服，上联为‘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这对子你能对出？”老头子向慕凡问道。
“额，恕晚辈只读了几年私塾，实在是才疏学浅。”
老头子忽然大笑一声，然后继续道：“你尚且读了些，都对不出来，那黑衣少年大字不识几个，当然也是不能对出下联。见那黑衣少年是始终不出声，白衣少年也不嘲讽，反而请黑衣少年去酒楼喝酒，那一晚，两人边喝边聊，一直到深夜才分别离去。”
老头子眯着双眼，嘴角泛起微笑仿佛很是开心一般。
“后来过了10年，再次相遇，黑衣少年已是绝世魔王，武艺非凡却又杀父弑母，江湖之中人人得而诛之，而白衣少年则是学通古今，一身奇门遁甲之术更是出神入化。白衣少年没有像别人那样唾弃黑衣少年，反而始终把黑衣少年当成自己的至交。”
他们两人应该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吧，慕凡自言自语道。
“是啊，他们的友谊很深呢。后来啊，黑衣少年成了在江湖打下一片天下的枭雄，而白衣少年也成为了黑衣少年的军师，人称‘国士无双’。时间过得很快，一起相处的时间多了，白衣少年慢慢觉得黑衣少年有时候过于冷血无情与一意孤行，把自己并不放在眼里。于是矛盾在慢慢累积着，有一天，当白衣少年终于忍受不了的时候，他出卖了黑衣少年，然后很快，绝世魔王身死于绝地的消息就传遍了江湖。”
“那个黑衣少年身死之前知道自己被谁出卖了吗？”慕凡问道
“他知道，临死前的一刻才知道。”
“那他应该会很伤心吧。”慕凡回到。
此时的慕凡沉醉在刚刚的故事之中，并没有发现老头子眼眶之中泪水不停打转，干枯的双手也在不断的颤抖着，嘴里不断重复着：“恩，很伤心，很伤心。”
屋子之中，少年收回思绪，见到老子眼角的泪水，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对于老头子身份的猜想，然后就一直看着眼前忽然间又苍老了几分的老人，心里竟是很奇怪的也很悲伤。
一会儿之后，茶几之上的茶已经凉了，老头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苦笑一声：“倒是让你这后生晚辈见笑了哈，那白衣少年就是曾经的我，你猜得没错，而我的名字，就是烨。一时感慨沧海桑田，却发现一切离自己已经那么遥远。好了，现在我们开始今天正式，对弈，你先走第一步吧吧。”
“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慕凡回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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