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不是圣母（1/3）
凌水云和柳绵绵仅仅几面之缘。
她作为凌云归的表姐，凌幕迟兄长的女儿，野心极大。
也是被野心冲昏了头脑，她将凌幕迟多年前的一句玩笑，当做执掌凌家的希望。不断给凌云归和自己找麻烦，还将心腹作为女佣送到柳绵绵身侧。
算起来，凌幕迟迎回凌玉宸，最失落的人，恐怕非凌水云莫属。
她本以为只要把凌云归搞垮，就能得到一切。到头来才发现，能继承凌氏的人，远非凌云归一个。
“凌小姐看起来很沮丧？”柳绵绵没有嘲笑的意思，她只是在阐述事实。
上两次她见到凌水云，都是得体端庄，冰雪美人一般高高在上。和今晚躲在阳台，独自抽烟的女人，可谓天上地下。
凌水云闻言脸上猛然闪过怒意，但那怒意就如那烟蒂一般，一瞬即灭。
想对于愤怒，她更觉得疲惫，疲惫于命运的捉弄和白忙一场的无力。
扶着栏杆，凌水云有些狼狈地低着头，“想笑的话就笑吧，反正我也不能更凄惨。柳绵绵，看到我输，你很开心吧？”
“开心？我为什么要开心？凌小姐，恕我直言，你太高看自己了。”
凌水云一愣，某种悲凉更浓。
是啊，自己这腔调，连作为敌手的资格都没有。平庸者的死活，是讨不到怜悯或者欢心的。
呵呵，这点价值都没有了……
“你若是不那样高看自己，恐怕也不用承受这徒劳无益的结局。”
“是么？”
“你和你弟弟作为凌氏的子女，原本可以安安静静度过美好一生，不争不抢，衣食无忧。可你偏偏高看了你自己一眼，高看了你弟弟一眼，非要夺一夺凌家，非要抢一抢大权。
那句戏言，我相信你这么多年不会没有看透过——那仅仅是一句单纯的戏言。
可你不愿意相信，你怕承认自己的平庸，没有了高高在上的优越。”
凌水云默然不语，捏紧的拳心被指甲掐破，湿湿黏黏。
“现在，凌玉宸回来了，你的梦彻底碎了。可你还是端着装着，硬要高看自己，认为自己输也要输得体面。否则，你怎么会主动来参加这次宴会呢？
你不是不知道，这是一场认亲宴，是凌氏继承者的认亲宴吧？”
柳绵绵始终语气平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点淡淡的惋惜。
被剥开最后一层虚荣外衣的凌水云，仿佛是脱掉棉衣的溺水者，陡然探出水面。没有束缚，没有拖累，自由地呼吸。
这么多年，她终于能再次轻松呼吸。
苍凉一笑，凌水云语中带着浓浓讽刺，“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你。你，柳绵绵，看懂了我……可惜啊……”
“可惜？”柳绵绵神色一转，原本淡然的眸子闪现出犀利的光彩，“为什么可惜？你觉得可惜么？”
“呵呵，凌玉宸、凌云归，我这两个堂兄弟啊，哪个掌权，我和我弟弟，都不可能有好日子过。什么时候清理我们，只是迟早的事罢了。”
凌玉宸来势汹汹，不会留下任何曾经觊觎过凌家家业的威胁。
凌云归记仇偏私，那时候凌水云怎么为难柳绵绵，他桩桩件件记得清楚，报仇也是必然。
“如果我说，我能原谅你呢？”
凌水云一愣，“你？原谅我？”
“当然，我不是圣母。我的原谅基于善意，更重要的是，得有回报。”
凌水云失笑，“哈哈哈！讲什么原谅，说到底不过也就是想利用我罢了！亏得我刚才还把你当做是知己，可笑啊可笑！”
冷冷看着捧腹自嘲的女人，柳绵绵再次恢复了之前懒洋洋的慵散态度。
“本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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