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神秘的秀(2/3)
,在关键的时候都能帮上你的忙。是的,即使陆二黑这样的,他也会常年免费为你出车。
学校里的人基本是认可茅玉堂这个民办教师的,只有少数人认为他有些假,但这个评价丝毫没有改变宏照对玉堂的崇拜,且由衷地肯定玉堂的分析能力和处事手段绝对是高高在上,起码是自己无法企及的。茅玉堂是个人才,在白镇老师当中为数不多,宏照一直这样认为。
盐湖镇是邻近昭阳县城的大镇,商业发达,人口众多,青瓦屋脊,大街小巷。懒散的居民排着长长的队伍聚在熏烧摊前切卤菜,一些人家门前的小桌子上,几样荤素,一瓶老酒,日子过得比较从容惬意,丝毫没有大难来临前的慌张。开阔的地上确有一些防震窝棚,排列得整整齐齐,但没有人住里面。
玉堂推着车,宏照在他边上行走。玉堂说:“想要出人投地,没有贵人扶持是不行的。白镇理想比较落后,根本不能跟盐湖比,待在白镇是没有希望的。”宏照似听非听,两只眼睛像饥饿的孩子,四处张望。
镇子最东头是渡船口,水茫茫一片,几只灰鸟上下翻飞。码头上面踞一户人家,小三间,砖墙草盖。院中一株石榴挂满了小灯笼一样的果实,还有其它一些绿色植物,韭菜、蕃茄、红辣椒,丝瓜、扁豆、夹竹桃。一个女人在赶鸡上窝,看到茅玉堂就停了下来,用目光迎接他们。
玉堂说,这是我表妹。女人有些不好意思,脸上荡漾着浅浅的笑意。宏照感觉这女人不像是玉堂的表妹。
随着玉堂进了屋,里面陈设简单,收拾得格外干净。桌子是桌子,板凳是板凳,一尘不染。墙上几幅旧年画不缺边不缺角,李铁梅手举红灯目视前方,杨子荣腰插手枪在林海雪原中歌唱,还有阿庆嫂依靠着茶馆智斗汉奸胡传魁。宏照不喜欢样板戏,只要一听到样板戏就有些心惊肉跳,这可能成为了他一种记忆的创伤,让他经常想起小时候的伙伴,那个瘦瘦小小的顾彪。顾彪的爸爸经常在样板戏的背景音乐中被押上主席台,宏照和顾彪像两只小兔子蜷缩在台下,看着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台去扇别人的嘴巴,被扇的人当中就有顾彪的爸爸……文攻武卫如同凶神恶煞一般,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人还算文明客气,不打人不骂人,只管演戏。
当时周家集排演得最好的要数《收租院》。《收租院》展示地主收租的全过程,集中再现了封建地主阶级对农民的残酷剥削和压迫,这个剧情激发了人们的怒火,所有人都可以在阶级斗争的名义下,肆无忌惮地虐待、屠杀、侮辱地主分子。戏演得越好,那些曾经的地主老财的罪过就越深重。顾彪的爸爸是个改造中的作家,他从省城下放到白集官河村就是因为他说过好多不适时宜的话,其中最重要的内容是质疑了《收租院》内容的真实性。
玉堂在板凳上坐了下来,盯着宏照的眼睛说:“想什么呢?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宏照放下手中的黄书包,如实说道:“看到这画,想起了过去的好多事。”两人开始谈起那个悠悠岁月。
女人过来了,在围裙上擦擦手,给他们各注上小半碗水。垂首低眉要进灶间时,一边走一边轻声说:“我给你们做晚饭去……”
玉堂叫住了她,语气从未有过如此温和:“秀,地震怕不怕?”
叫秀的女人半侧了身子,讷讷地说:“有什么好怕的?该来的事躲也躲不了……”宏照在一边看得呆了,秀的话语和轻微的转身使她小小的碎花裙裾增加了半分若即若离的飘逸感,让宏照一下子耽迷于戏曲里侯门闺秀的怀想之中……
天麻麻亮,两人吃完秀煮的鸡蛋面,说了几句道别的话,便踏上征程。
秀眼中有些落寞,玉堂也欲言又止。宏照明白自己是个多余者,妨碍了人家两人的好事。但这种情况下有什么办法?他想回避,可是能回避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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