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楼下有鬼(1/2)
我杵着一米多长的竹篙,躬身看到戏台下的情况,真想掉头就走。
台底中央有鞭渣,四方三角都上了香,唯独北方漏掉了。北方属水。水为阴,要么不祭台,祭台了就不能漏,这不是欺负过路的鬼吗?
有几个小孩见我猫着看台底,他们跟着往里面看,较大的几个快速的钻进去,年纪最小的摔在地上哇哇大哭。夹着包的中年人板着脸轰小孩,转而又客气的对宾客多的地方喊:麻烦各位看好自家小孩,台下全是电线,注意安全。
围着看打麻将斗地主扎金花的妇女寻到自家小孩,纷纷嘱咐别到台下去小的小孩哭着要去台下玩,指着空荡荡的台底说:他们怎么不出来,我要去就要
小孩说话的瞬间,我看到几个小人在台下嬉闹—眼又消失不见。旁边的人连呸几声。孩子妈抱着哭闹的孩子离开,年纪大的人赶紧说:童言无忌。
刘老头和熟女过来,正巧见到了这一幕。我握竹的?这事有点悬,我还有一个要求。
夹包中年含着怒意要开口,被大知宾用眼神制止。刘老头恭敬的说:我知道规矩,东西都准备好了,您还有什么交代?
我要借她用一夜。我看了一眼熟女。不然这事您另请高明。
熟女表情微变,刘老头结巴的说:这不好吧!
我看中女人来了大姨妈,那玩意能镇邪,如果说出来又不灵了。明知道被误会,我却不能解释。我说:行不行,给句痛快话。
熟女转身就走。刘老头说:这事我来办,您放心。说着,他追着熟女离去。
死者躺在冰棺里,停在宽敞的堂屋。两个贵妇坐在一边,还有几个年轻男女枯坐着。看他们的样子挺无聊的。
我上了炷香,用竹篙捅了捅棺材盖,对着大知宾说:谁让盖的棺?温度开最低,拉开一个头。
这这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了我这边,大知宾结巴半天,犹豫一会给刘老头打去电话。刘老头在电话那边咆哮:灵堂这一块,陈先生说了算,不是交代过吗?
孝子呢?
我不顾众人的怨言,扫视一圈又说:让孝子守在这点香,孝子那柱香不能断,把电蜡烛换成白蜡。
按照礼仪,来来回回让人换了不少摆设,跟我差不多大的孝孙孝女毫不忌讳的吐槽,说我装逼。
头戴白花的两个贵妇,一个穿暗章,女的时髦的肉色丝袜配靓丽的打扮。男的各种潮流服饰,竟显高富帅风采。
孝女,孝孙,换身简单的衣服,露出来的衣服也别见彩。如果不换,请别呆在这里。我见灵堂弄的差不多,对屋里人提出了要求。
一个暴躁小伙指着我说:你管老子穿什么?早看你不爽了,再唧唧歪歪的信不信老子抽你。
我让做的一切,用神神叨叨的话说是,灯照路,香引魂,亡灵归家。魂回来进不了棺材,看到艳丽的颜色以为是火,还不被吓走。用道德方面的话说是,不忘老祖宗的规矩,讲孝道。
大知宾好言的劝解,我刚准备发火,看着没点多久的白蜡,只烧了靠近冰棺的那半边,滴下来的蜡成一条直线,好像要切开桌子似的。
暴躁小伙被两个年轻人拉着,他挣扎着要打我。两个贵妇和知宾顺着我的目光看到蜡烛,倒吸一口凉气。一个贵妇连忙呵斥年轻小伙,小伙看我的眼神像在喷火,倒也没再闹腾。
换!孝子呢?怎么还没来。我呻吟片刻,拿了主意。贵妇说:他晚上的机票,还没回来。
那让孝孙点。
我话音刚落,有人打开后门,风吹着冰棺里的寒气弄灭了蜡烛。脾气暴躁的小伙说:不换蜡烛哪有这么多事。
照路灯不能灭,我没心情计较,打算看魂回来了没有。找整酒席的师傅要了一个瓷碗,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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